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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量飲酒也傷肝!「小飲怡情」不是安全份量

飲酒傷肝是常識。三杯下肚後,酒精會通過胃及小腸吸收,經血液注入肝臟,才會流入其他器官,肝臟可謂人體代謝分解酒精的前線手足,所以也容易引起酒精相關的疾病。

常見的酒精性肝病

常見的酒精性肝病有三種:脂肪肝、酒精性肝炎和酒精性肝硬化。

肝臟代謝分解酒精的同時,會產生脂肪酸,並堆積在肝細胞,所以經常豪飲的醉仙酒鬼,幾乎都會患上脂肪肝。如果患者能及時戒酒,脂肪肝可望慢慢好轉。否則,約兩至三成過量飲酒人士會惡化為成酒精性肝炎。若肝臟炎症嚴重,甚至會觸發急性肝衰竭。

若果患者已有酒精性脂肪肝,依舊肆無忌憚「飲如長鯨吞百川」,那肝炎更可能導致肝硬化。大約一成酒精性脂肪肝患者因為繼續豪飲,加劇肝臟傷患,使肝臟產生永久性的疤痕,疤痕愈積愈多,便是肝纖維化和肝硬化,嚴重時會讓肝臟喪失功能

絕望真相:「飲少少酒無相干」破滅了

飲酒愈瘋狂,即次數愈多、份量愈過,便愈容易惹來嚴重的肝病……貪杯之人看到這裡,可能要掙扎了:如果只是三杯兩盞,小飲怡情,是不是沒有相干,也不傷肝?

酒酣耳熱的滋味,教人難以捨離,人類向來試圖找出飲酒的好處和安全份量,盼望健康快樂why not both。但現實殘酷,由多家機構的研究人員組成的2016酒精研究組(GBD 2016 Alcohol Collaborators)發表一個橫跨195個國家,追蹤17年的研究顯示,哪怕只是每天一杯,也會有損健康,增加患上癌症、心血管疾病、結核病等酒精疾病的風險[1]

坊間時常提到的飲酒好處,是提升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(所謂「好」膽固醇)水平,有助防止血管堵塞。然而,這只是前門拒虎,後門進狼:飲酒跟許多其他心血管疾病相關,例如中風、主動脈瘤和心臟衰竭等,單純對心血管健康,喝酒仍是弊大於利。何況,它還會增加引發肝癌、口腔癌、喉癌、食道癌、大腸癌及乳癌的機會,即使少至一日一杯,依然會損害腦部,令負責記憶的海馬體萎縮[2]。與不喝酒的人相比,每天喝1杯酒,患上與和酒精有關的23種潛在疾病的風險增加0.5%;喝2杯,風險高出7%;喝5杯,風險增加37 %。

少量飲酒也有健康風險

圖:研究顯示,飲酒愈多,風險愈高。y軸「相關風險指數」以1.0為初始值,1.5即提升50%。

不能戒酒,也先節制

原來不只「劈酒」傷身,一兩杯「吹水酒」也並非無害!如果你有藝術家詩人一樣脾性,左一句「白日放歌須縱酒」,右一句「與爾同銷萬古愁」[3],開心飲酒,不開心飲酒,霎時要點滴不沾,應會頓覺人生是黑白的。那至少也先退而求其次,自我節制,香港衞生署建議,若要飲用酒精飲料,男士一天不要超過20克純酒精,女士更少,一天不超過10克[4]。換算起來,一罐330毫升啤酒約16克純酒精,一shot 50cc伏特加就約20克,儘管自己衡量。但再提醒一句:小酌僅是相對為害較輕,只要喝酒,就會傷身,沒有「安全份量」。

另一項大型研究,統計1990至2016年全球眾多導致疾病和死亡的潛在危險,列酒精為2016年導致殘疾、縮減壽命和死亡的第七大風險因素[5]。面對杯中物,對自己身體也對身邊人負責,還是束身自重的好。

喝酒的確危害健康。也許,支持人們繼續乾杯飲勝的,只有像古龍那種不喝酒毋寧死的人生觀了。
「如果你不喝酒,一定能活到三百歲。」
「如果沒有酒喝,我為甚麼要活到三百歲?」——古龍《陸小鳳傳奇・繡花大盜》

而他求仁得仁,死於肝硬化,年僅四十八。

注釋:
[1] Alcohol use and burden for 195 countries and territories, 1990–2016: a systematic analysis for the global burden of disease study 2016. Lancet 2018;392:1015-35.
[2] Topiwala, A., Allan, C.L., Vyara, V. & et al. (2017). Moderate alcohol consumption as risk factor for adverse brain outcomes and cognitive decline: longitudinal cohort study. BMJ 2017; 357:j2352. doi: https://doi.org/10.1136/bmj.j2353
[3] 杜甫〈聞官軍收河南河北〉:「白日放歌須縱酒,青春作伴好還鄉」;
  李白〈將進酒〉:「呼兒將出換美酒,與爾同銷萬古愁」
[4] 香港衞生署網頁〈減少與酒精相關的危害〉:https://www.change4health.gov.hk/tc/alcohol_aware/facts/minimising/index.html
[5] Global,  regional,  and  national  comparative  risk  assessment  of  84  behavioural,  environmental  and  occupational,  and  metabolic  risks  or  clusters  of  risks, 1990–2016: a systematic analysis for the Global Burden of Disease Study 2016. Lancet 2017; 390: 1345–422.

校閱:黃煒燊教授
日期:2020年1月14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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